闭关好几个星期了吧, 不上MSN,不上QQ,不到各大网站溜达,不开电话, 我的世界一下子清静了好多。可脑子还是在以光速运转着,一目十行的看书,张牙舞爪的写papers,考试,木然的穿梭在校园各个角落。 春天突然就来了,街上的MM们开始穿超短裙了,而我还在读柏拉图的“The Last Days of Socrates", 想着该怎样布局关于印度尼西亚经济发展的论文。 以往游手好闲的感觉没了,脑子不停的飞转,完成了这个还有那个,许多的不确定,可能,必然,竟然,虽然。。。毕业前夕的茫然,我算是经历了。
        浮出水面,世界还是老样子,除了今天早上醒来突然发现自己白白丢失了一个小时。 全加拿大的时钟都得调,心头不爽也没有办法–time does not exist, watch does.   其他还是老样子。仗还在打着,人还在死着,地震,洪水,游行示威,丑闻,绯闻,新闻,一样不少,还是TMD荒谬。 其实自己何尝不是荒谬的存在着? 花着父母的钱,读着或喜欢或厌恶的书,过着莫名其妙的日子。 有时还沾沾自喜,杞人忧天,自怨自怜,把自己当根大葱了。 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呢? 问这个问题又有什么意义呢? Know your ignorance! 苏格拉底这样警告世人,其下场呢?
       神话,谎言,真相,信念,各人有各人的活法,想法–殊途同归还是持续地后现代主义?  悲观(亦或是现实?)主义怎么在愚人节的第二天抓住我不放呢? 阳光那么好,我却累得连下楼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出去了又怎么样?阳光之下,并无新事。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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